许黟上前,握住她满是粗茧的手掌,向下的手掌心布满深邃的沟壑,这一道道,都是裂了又裂的皲裂和冻疮。
老妇人感激地又要给他倒水。
许黟说不必了,他车上就有茶壶。
说着,就让二庆回车厢里拿药箱和茶壶。
另一边的永兴茶坊,阿旭和阿锦顺利地拿到报名的牌子。
这牌子上面只刻了“盛茶会”这三个字,其他信息都没有,不过他们看其他排队报名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对的,便知就是这东西了。
拿着这东西,他们打算去到昨日义诊的医馆。
里面的陈老大夫还在,只是今日没有义诊,他看到阿锦,便问许黟有没有来。
阿锦摇摇头:“郎君有别的事来不了,今日只我和哥哥来。”
陈老大夫问她:“是有何事?”
阿锦甜甜笑道:“来抓药。”
陈老大夫:“抓什么药,你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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