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骄又在屋内磋磨了一会儿,似乎是在为祝时晏整理衣服头发。
他双眼失明,虽说五感敏锐非常人能比,做起这些细碎的事来终归不太顺当,他却不愿假他人之手。
如今他已贵为无相宫宫主,仍像以前一样冷漠晏离,从不与人过多交集。
按照云骄从前的说法,人与人相逢即生因果,纠缠愈深,因果难断。
说这话时,他刚救起孤身杀出重围的祝时晏。
那又是什么让他枉顾凡尘的束缚,不断涉足深入祝时晏因果缠身的人生?
云骄终于退出房间,合上门,从祝时晏身旁擦肩而过。
分明是道侣,却如此见外,还分房睡。
他前脚刚走,祝时晏后脚就跟了过去。
今天誓要与道侣同席共枕到天亮。
既然要同席共枕到天亮,祝时晏说到做到,率先在床上平躺了下来。
因略有些紧张,双手一时不知放哪,跟隔壁挺尸的那具肉身倒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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