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结界内瞧不出时辰变化,云骄不知不觉间,对着祝时晏聊到很晚。
回到西厢房,他也不急着睡下,坐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微微偏着头,像在仔细倾听。
祝时晏也侧耳聆听,只听到微风拂动竹叶的声响。
半扇窗吱呀摇动,窗格下的剪影在昏黄夕照中分外落寞。
清风微动,不知从何处卷来一片蔷薇掉落在云骄膝头。
他将花捡了起来,神情微顿。
祝时晏看到他拿着那支蔷薇推门而出,大约是去了东厢,回来后,手里已经空了。
不必怀疑,定是又将花放在了他肉身的床头。
见对方宽衣,祝时晏略往里面躺了躺,给他腾出位置。
一股清冷的气息包围过来。
云骄身上的味道像雪山,孤绝于世,不惹尘埃。
他右手就那么随意一搭,正停在祝时晏手边,指尖几乎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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