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铎捏着那条断了一大半的腰带,突然有点莫名的不甘心。
倘若自已多去几次,两人多说了几句话,算是熟人,她看见自已受了这么重的伤,多少也会动容……
他摇摇头。这不好,只不过见过几面,算什么熟人。
倘若,两人的家离得近,若是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总算熟人了吧。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她看见自已浑身都是伤,定然会很心疼,大概会忍不住流泪……
这也不好。男女有别,自已身上的伤再重,穿着衣服,她也不会看到。
倘若是……倘若她是自已的……
那她一定能看到,一定会动容,一定会很心疼,说不定会哭,然后哭着对自已说……
呃,她会说什么呢,她……她得先叫自已,叫……聿铎?或者叫……二郎?又或者……
夫君?
然后她会明眸含泪,直流到粉颊边,或许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扑到自已的怀里,然后自已就会……
……
想到这,谢聿铎猛然起身,肋骨上随之传来撕扯感,登时心口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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