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只不过见过两次,就平白遭人这般肖想,自已真是……无耻!
他忍着心口疼,连连喝了几口冷茶,暗骂自已下流。
心绪稍平,心口还是隐隐作痛,他忍了好一会儿,才朦朦胧胧睡去……
……
自已的病好得挺快,一下子就康复了,身子轻快,赶马回家,把货交到铺子里,自已照常回后院东厢房休息。
刚一推开门,他就觉得有点不一样。
有人。
他转头去看,原来是月儿。
她一见了谢聿铎,又惊又喜。
“夫君,你回来了!”
他喉咙热哑,还没来得及应声,月儿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直直扑到他的身上。
他连忙接住,好生搂在自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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