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是那老三样吧。”
“什么老三样?”
“思想教育、站岗执勤、体能上强度。”
孟逐溪想想,看周淮琛这都不记得的样子,应该也没怎么吧。可那是因为她不是军人,她不了解,也想象不到。在纪律大过天的部队,不服从命令的后果,要么走人,要么就是面临超过承受极限的惩罚。
只是周淮琛说得云淡风轻了一些。
“那你这也没有达到惩戒的效果啊,你都没记打。”
周淮琛含笑凝着她,也没解释什么。
军队里纪律大过天,打不打他都牢记于心。可是另一方面,如果真能做到面对罪恶无动于衷,面对垂危生命明哲保身,因为惧怕惩罚而临场退缩,那也就没有了军人骨子里应该有的血性。
再重来多少次,他都会开枪。
他至今也只记住了瞄准敌人的角度和一枪击毙罪犯时刹那的快意。
但他不想跟孟逐溪说这些,怕她害怕。就凑到她耳边,低笑着说了句:“你别说出去就行。”
孟逐溪:“……”
她发现了,周队长有时候挺无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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