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想,无赖的周队长就飞快地在她耳垂偷袭了一下。亲吻落下,温热的触感,带着凛冽的酒香,猝不及防。
孟逐溪都惊呆了,这可是在餐桌上啊!立马做贼心虚地往周围扫了眼。
对面,许皓阳和陈卓喝高了,正在勾肩搭背地聊天,乔绵绵上前去拉陈卓,让他少喝点儿。没人注意到她和周淮琛。
回头,身边的男人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禁欲自持,只留下眼睛里那点几不可察的笑意,说不出的道貌岸然。
孟逐溪忽然发觉周队长还挺有做坏事的天赋,这不,两幅面孔,自由切换。她要是不自信点儿,都要以为自己刚才被亲那一下是肖想他,肖想过头以致出了幻觉。
离开烤肉店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四点,餐厅都在准备着上晚餐了。
三个男人喝的其实差不多,但酒量有参差。周淮琛酒量不错,步履沉稳,身板笔直,除了身上有酒味,看不出什么异常,就稍微沉默了点儿;许皓阳有点儿上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哭过;陈卓一看就是喝高了,脚步虚浮,手臂搭在乔绵绵肩上借着力,好在没有酒后油腻发言,没给乔绵绵丢脸。
所以乔绵绵虽然嘴上嫌弃他,还是主动扶着他,拉开副驾车门,小心地把他扶了进去。
“喝高了,我先送他回家。”乔绵绵冲他们打了声招呼。
周淮琛点了下头。
乔绵绵开着车走了,周淮琛看向许皓阳,转了下下巴:“我送你。”
“不用,我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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