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意是出言逗弄,没承想却真的唬住了她。
程晚宁不再吱声,眼见前面的人越走越远,她害怕跟丢,只好身不由己地追了上去。
两人绕过一片绿荫,一栋的宅邸隐在林麓深处,仿佛隔绝尘世喧嚣。
接待人员停在大门处,b了个“请进”的手势:“宋先生在里面等您。”
程晚宁走在前面,迟疑不决地迈了进去。后脚刚踏入屋内,背后的实木门骤然合拢,落锁的钝音在厅堂里格外清晰。
风声被彻底隔绝,她惊得脚步一顿,意识到背后的人还没有跟进来,当即调头拍门——
“表哥,你g什么?!你要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吗?”
不安的预感在黑暗中无限加剧,直至掌心拍得发麻,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彼时,一道清冽嗓音从背后漫了过来,夹杂着不耐烦的冷意:“别嚎了,就是你表哥带你过来的。”
拍门的动作骤然停住,程晚宁迅速转身,这才发现屋子里还坐着个人。
落地灯的光晕里,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镜片下藏着一双深褐sE的眸子,幽幽看人时尽显斯文矜贵。
见屋里来人,宋宴肯轻叩沙发扶手,摁开墙边的开关。灯光齐齐亮起,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敞亮。
“你是……我的心理医生?”程晚宁认出对方的身份,戒备地贴紧门板,“为什么别人不能跟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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