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宋宴肯闻言轻嗤,“心理医生跟病人谈话,难不成还要家属陪同?你是不是晚上还得跟表哥睡一个被窝?”
话里的攻击X像是淬了毒,说的却与现实无异。
“老实说,你跟我想象的有点差别。看病情诊断书上的描述,还以为是什么远古野人。”宋宴肯上下打量着她,清高自傲的眼神带着点怜悯,“小小年纪就离不开情绪稳定剂,也算是病入膏肓。”
“有你这样说话的心理医生吗?”程晚宁倍感冒犯,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谈话,“我要是正常,还至于找你吗?”
仅仅通过一段对话,她便察觉到这位“宋先生”的X格有多讨人厌。
很刻薄的说话方式,跟之前咨询的心理医生完全不一样,句句踩着病人的雷点蹦迪,简直在火上浇油。
程晚宁正要骂人,却见他掏出报告单,拿起笔在纸上g画:“果然跟诊断书上说得一样,脾气很差,一点就炸。”
听着他评价,方才闹腾的人瞬间哑了音,仿佛全然没了脾气。
按照刻板印象,患者信任的医生普遍为阅历丰厚的大龄专家。而眼前人不过二十五岁的样貌,看上去像个没学识的庸医,还总是出言不逊。
程晚宁憋着一肚子火,质问:“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就……”
话还未完,宋宴肯撂下笔,冷沉视线骤然汇聚在她身上,b得她y生生把“滚”字咽了回去。
“你知道吗?”他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温和,“虽然你的X格很烂,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宋宴肯咀嚼着字眼,指尖轻触她的微微发颤的左手,在腕骨上点了点:“尤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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