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璇盯着那张截图，目光如刃：「这不是外行人截的。这是用护理内部帐号登入系统後抓图的……是熟手。」

        「升训计画里那几个人，也要查一查，尤其是彦廷。今天早上他的轮值突然被调往呼x1照护单位，还带走了主控手持设备──这在流程上并不寻常。」

        「有人想让你掉进陷阱，」知璇冷声道。「升训制度表面上是栽培，实际上是个筛选。现在看来，也许……还是个洗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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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时分，天台上的风b往常更刺骨。知璇站在边缘护栏边，望着市区灯火，手机萤幕亮着最新一封匿名信件的截图，字T仍是相同的机打格式──

        「不是所有联盟都是稳固的，

        有时从核心开始。

        下一封，会告诉你真相的开端。」

        知璇深x1一口气，背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却立刻知道那是芷妍。

        「这是第六封了，」芷妍开口，「而且传送时间点越来越JiNg准，就像知道我们在追查。」

        她的声音很冷静，但语气里藏着焦虑。自从那场事故之後，她的记忆逐渐回复，越是清晰，越察觉到过去有太多漏洞──例如林于欣这个名字，她明明早在学生时期就见过数次，却一度忘得一乾二净。

        「这个人知道太多。他知道颜家在计划什麽，也知道你父亲曾在去年秋季会议上否决了一项跨国医材合作案。」

        「而那项案子，」知璇接话，「就是诚裕科技的幕後资金推动。」

        她转过身，递给芷妍一份刚印出的调查报告。封面清楚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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