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兆霖──诚裕科技创办人，现居香港，资金仍活络於台湾数家医疗与数据管理公司。」

        芷妍眼神一凝：「我记得这个人。我父亲曾说他太激进，不值得投资。後来诚裕出事，他还说这人不会善罢甘休。」

        知璇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小字：「他跟林于欣有联系。三年前，她离职前曾帮他接触几位潜在医院行政高层──这是帐单上的备注内容。只是没人查。」

        芷妍微微蹙眉，思考片刻後道：「还有彦廷，他的背景有点模糊。说是从地方护理学校转来的高材生，但除了学籍与升训成绩，查不到太多资料。前两天，他跟林于欣在楼下咖啡厅碰过面，聊了十五分钟。」

        「而他被分派去看守资料库备份机房，」知璇补充，「刚好在我们初步调查某份文件消失的隔天。」

        两人对望一眼，无声地确认──他们已被盯上，甚至可能已陷入对方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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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上午，颜家与沈家分别召开紧急内部会议，地点分开，但会议内容几乎同步。

        颜父坐在办公室中央，眉头紧锁，脸上失去以往的从容。「不只是匿名信。最近几项投资案都被截胡。对方的行动太准确了──就像我们的决策被泄漏。」

        同一时间，沈家老宅的茶室内，芷妍与她父亲对坐。沈父递出一份加密资料夹，里面是过去五年来家族与颜家合作的所有案源与人事资料。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渗透。」他沉声道，「对方似乎在有系统地摧毁我们的互信。」

        「也许──他们早就在等我出事，等你重返医疗T系。」芷妍喃喃。

        「你是连结两家的关键之一。」沈父看着她，「所以要更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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