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似乎还藏着一口小嘴,不断翕张着喷水,浇淋在伞冠上,还会嘬着他的马眼,像是要将精液生生吸出来。
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龟头冲到精囊,像是被丝绸与温泉同时裹住,每一次深送都要让他沉沦,酥麻散到腰腹,弥漫尾椎,爽得沈怀玄腰眼发软,想停一停缓口气,免得射的太早太快,又想继续凿得更深更重,逼迫穴窍主动抽搐吸咬。
大颗汗珠从额头滚落,男人的喘息愈发粗重。
“哈啊……呃……”
沈怀玄将白榆的双腿扛到肩上,一手牢牢抱住柔软白嫩的大腿,一手掐握一直在眼前摇来晃去的奶肉乳尖。
好美。
他目睹欲潮如火焰般迅速蔓延,将白榆整个人由内而外染透,烛火摇曳之间,雪白肌肤覆上层层晕红,宛若玉石忽然燃烧霞彩。
烛光照见白榆眉眼湿漉,眼眸上翻,唇瓣嫣红,舌尖微探,胸口急促起伏着,在他身下喑哑着嗓音尖吟哀叫。
“嗬呃……太深了、太深了呜——!肚子要坏了、呃!要顶坏了呜呜呜——!!!”
明明是在扭着腰躲避肉棍愈发深入的奸操,实则根本躲不开,只能将热烫的肉屌往雌穴里头吞的更深。
上面下面都在流水。
下面的水尤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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