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弄得交合处一片湿粘狼藉,沈怀玄的下腹完全被打湿,肉棍从上到下都是屄穴肉窍里流出来的骚水。
沈怀玄其实根本听不清白榆含含糊糊在叫什么,但沙哑的哭腔听着这么可怜,不断摇着头啼哭尖泣,明明浑身都被操软了,颤抖的双手还一个劲儿推他。
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得出白榆肯定是不想吃他的鸡巴。
沈怀玄现在不是人,是禽兽,所以他装瞎,嘴上低声哄着,劝着,腰胯还在不断往更深处凿操。
“放心好了……呼呃、我有分寸、不会顶坏的……”
“若现在停下、只会更难受……哈啊、嗯……你乖些、莫要乱动……免得浪费力气……”
劝两句就忘词了,吐出来的全是骚话:“上头哭,下头也哭……湿漉漉的、一直咬着我喷水……”
呼吸混乱间,他又压不住心底的贪恋,嗓音带哑:“穴儿好软好紧啊……好骚、里头藏着的小嘴也在吸我……”
白榆羞恼之下去捂男人的嘴,“不呜、不许呼说……呃啊啊——!”
沈怀玄顺势擒住手腕,咬住虎口舔蹭,腰胯操弄得愈发凶猛。
快感不住堆积,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高潮,龟头碾着酥软发烫的宫口嫩肉,一股接着一股往里头射精,精水击打宫壁,肉柱填满宫腔,逼得本就在高潮的穴窍肉壶再度受了刺激,哆哆嗦嗦地潮喷泄尿。
小肉茎射精泄得快,但是雌穴喷水喷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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