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一刻不停地泌出尿水淫液,屄穴里头湿的一塌糊涂,几次三番抽搐着高潮,活像是被操的不是尿穴而是它。
肉花穴窍每一次抽动,都会牵扯到下身深处那点极脆弱的神经带,他那可怜的尿穴便像被拨乱的琴弦,顷刻便颤得乱成一团。
肉棍仅仅是缓慢钻操进去的动作,就已然将穴口逼肉在那酥麻的胀痛中自己将自己逼上了数次高潮。
与此同时,下头尚未挨操的雌穴竟也骤然喷涌,穴腔内里快意交缠,喷薄而出的热潮大股大股地地溅在沈怀玄的囊袋上,湿濡濡的一片。
沈怀玄满额是汗,粗喘连连,却仍强撑着腰胯不歇,仍旧缓缓耸动着送入。
他唇边染了几分恶意,指腹碾着鼓胀的肉蒂调笑:“阿榆怎的又尿床了……这毛病,不治可不成。”
白榆平白被破了一身脏水,羞得直喘,眼角泛红,开口就是发抖的哭腔,却仍是咬牙切齿骂他。
可他出身清贵,自幼所习皆是文雅用词,到这等场合也不过“畜生”、“淫贼”、“混账”几句来回轮转,落入沈怀玄耳里,分明比呻吟还撩人。
他听得极是受用,甚至带了点笑意,边听边凿,边操边笑,手下动作却丝毫不减,反倒比先前更狠更深,更像是将那点娇软要碾碎一般。
龟头硬生生凿开尿眼内里的肉口,肉棍整根操进穴窍,紧窄的嫩穴猛然收缩,痉挛着溢出滚烫清澈水液,几乎将整根肉棍都泡得淋漓湿透。
过多的尿水喷泄不及,只能堵在尿腔里头寻找别的路,从硬挺的小肉茎里一股股射出来。
“嗬呜……呼啊、呃啊啊……不、不要操、不要动呜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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