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男人的肉棍凿进来,骚逼淫肉的高潮再也没停下过。
白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上下都被情欲熏得滚烫,连带着大脑皮层都要被烫麻了,哆嗦着舌尖呜呜噫噫,语无伦次地哭叫。
“呜哈、好棒、好爽……呃呜、啊!不、要死了、呃……要爽死了嗬呃……!”
“好粗!好粗!呜……太深了、呃、穴要坏了、一直尿、一直高潮……坏掉了呃呃……呜噫噫——!!!”
“沈怀玄……畜生、混账东西、呜啊……呃呃、啊!去了、去了呜……!”
白榆身前随着挨操的身子摇来晃去的阴茎早就射不出精水了,粉圆龟头溢出来的精液稀薄得跟尿水没什么区别,但没过一会儿,竟然射出来了大股浊白的浓稠精液。
是沈怀玄这个畜生射进尿腔里头的。
他操了个爽,射得极深,连腰眼都在微颤。
高潮的余热一波波从下腹往上窜,像散不尽的钝火。
沈怀玄伏在白榆身上,胸膛紧贴着那具微凉的身体,呼吸仍旧沉重,喉间的喘意带着几分低哑。
他一边喘,一边低声唤着“阿榆。”气息混着热汗洇进白榆的鬓发。
无人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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