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师叔宽阔温热地胸膛上,柔软地触感堪称最好的沙发垫子,敞开的衣襟暴露出大片肌肉,但凡稍微动一下,就能碾过男人的乳头。
有时候莫启安都怀疑,这人总是不好好穿衣服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是、是……”
贺知林哪里知道自己眼中的孩子正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听了对方的回答摇了摇头,“你是赔给我了,但那是从青长老那拿来的生机造化露吧?一滴就能缩短培育灵值半年的时间…那样珍贵的东西,你却拿来救活我那破烂菜叶子。”
“破烂?可师叔不是很在意吗?”
莫启安虽然‘醒来’了,却没起身的打算,懒洋洋地赖在男人怀里,指尖绕着他垂下的发丝玩,“都那麽生气地说不让我过来了。”
“……”贺知林哑然,他能说自己虽然生气,但其实只是顺水推舟地下达禁足令,好让自己这位师侄不要总是将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吗?
几位老情人在为他吵架,他却悠闲地溜达过来自己这边,这像什麽话?
贺知林微微垂眸,老实说他是真的有点怵这位师侄的。
以前还不是这样,那时的莫师侄精致可爱,像团雪堆的童子,神色虽然淡淡的,但笑起来格外可爱,让人心都要化了,贺知林可喜欢逗他、陪他玩了。
他物慾低,兜里一般没装多少钱,基本都是用作当天出门采买的物件。
但一遇见小师侄他就忍不住通通掏出来,给小孩买糖、话本或带人去听戏,往往大半天就这麽过去了,等到回到自家小院才恍然想起自己是出门打酒喝的。
贺知林在几年前对小师侄的印象都还是那样可爱无害,直到某次兴高采烈要带小孩去玩,推开了房门却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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