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暧昧地衣物摩擦声,还有奇怪的闷响,贺知林下意识走近屏风,只是瞥见一眼他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声音的来源。
贺知林不敢多看,但那一眼却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衣衫半解的青年面色红润,劲瘦地腰胯向前挺进,性器没入两瓣白软臀肉,平时剔透地紫眸拢上慾望的薄雾,带上不少攻击性,望来的眼神勾魂夺魄。
剑修的灵魂被勾走了,好一段时间都浑浑噩噩,嘴里饮进的是酒,含着的却是刻入梦境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大概也是在那一刻意识到,小师侄是真的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这感觉在发现掌门师兄就是那天室内的另一个人时尤为强烈,贺知林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师侄。
也许是内心隐约知晓,倘若连那个掌门师兄都躲不过这一劫,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他……
“师叔?”
莫启安奇怪,说到一半怎麽就没有下文了,他扣住男人的掌心晃了晃,拉长了语气:“师叔难道是歉疚了?这也对,师侄竟然比不上几颗菜,这可是让我很伤心的呀——”
贺知林掩去眼底的情绪,无奈地将他不安分的手按住,“别贫了、别贫了,是师叔错了。”
“今天煮你最喜欢的白灼虾可好?”
胡子拉碴、看似不修边幅的男人好脾气地哄着,“不够的话,再追加一道东坡肉?松鼠鳜鱼?”
他像一坛美酒,在时光的沉淀下酝酿许久,却也更加醇厚甘美,温声哄着人的时候几乎教人溺毙在温润的酒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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