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儿……浑身是血,在哭……”
陆凛至沉默地盯着他,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剖开他的颅骨,探寻里面的秘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了下去:
“小L……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陆凛至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什么意思?”
“那里,”舍友一字一顿,清晰地指向那个角落,“什么也没有。”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陆凛至放下手,他再次望向那片空荡的角落,孩子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音干涩:“……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次……被他们用刑,或者像今天这样……被喂了药,难受得快撑不住的时候……”
陆凛至闭上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就会出来……有时候只是看着,有时候……就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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