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自动放松,我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软腭,堵死气管。
他终于动了,大手揪住我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把我往前按。
喉肉痉挛着裹紧他,鼻尖埋进他小腹,闻到最浓烈的雄性味。
囊袋拍打我的下巴,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淌下,滴在乳房上,凉热交织,在乳沟汇成黏腻的溪流。
我主动前后律动,舌面压平,贴着茎身下侧那条最粗的青筋重重舔过,每一次退出都用牙齿轻刮冠沟,再猛地吞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喉咙深处被顶得发麻,干呕感一波波袭来,却让我更兴奋,淫水从腿间涌出,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低吼一声,胯部开始猛撞,像操屄一样操我的嘴。
每一次顶到最深,龟头都撞进咽喉,堵死空气,缺氧让视野边缘变黑,快感却像电流窜过脊椎。
我伸手揉自己的阴蒂,指尖沾满淫水,湿得能拉出长丝。
乳首硬得发痛,我自己掐住它们,狠狠拧转,疼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哭着浪叫,声音从被堵满的喉咙里挤出,模糊而淫荡。
他射了,精液滚烫得像熔岩,直接灌进食道,烫得我浑身发抖。
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嘴角淌下,滴到乳房上,黏腻滚烫。
我咽下去,一滴不剩,舌尖还舔过唇角,抬头看他,嘴角挂着白浊,声音低得像耳语:“还要……!操我……求你……把你的鸡巴塞进我屄里……操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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