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拽起来,甩在工作台上,后腰撞在铁边,疼得我眼前发白。
睡裙被撕成碎片,乳房弹出来,乳首硬得像两颗石子。
他抓住晾衣夹,一左一右咬住,金属齿冰冷刺骨,一扯就渗出血珠。
我弓起背,把胸挺得更高,哭着求:“拉……拉它们……让我疼……”
他挂上扳手,重量让乳首被拉得变形,血珠顺着腹部往下淌,滴到阴唇上,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滚烫。
我双腿大开,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台面,汇成一滩湿镜。阴蒂肿胀,轻轻一碰就让我浑身发抖。
他从正面进入,一插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口,像要把我钉穿。
我尖叫着缠住他的腰,主动往上送,声音破碎:“深一点……再深一点……操到我子宫里……!”
他掐住我的脖子,双手收紧,冲刺得像野兽交配。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血肉相撞声,淫水被挤得四溅,喷到他小腹上,又顺着他的囊袋滴下来。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内壁被撑到极限,血丝混着淫水被带出,滴在台面,发出淫靡的“嗒嗒”声。
缺氧让视野彻底变黑,快感却像海啸,我尖叫着高潮,屄肉疯狂收缩,裹紧他的凶器,像要把他绞断。
他把我翻过来,按在台面上,从后面进入,角度更深,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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