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让苏子墨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喉结在黑暗中不安地上下滑动。
“贱狗,这张脸,还有这双唇……”君沐羽俯下身,声音平缓而优美,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沾上了令人作呕的气味。你说,该怎么处理?”
苏子墨的呼吸猛然一滞。原来...君沐羽还没有消气。不过也幸亏沈霆到的及时,如果他真多被别的男人进入了,那他的哥哥会气疯的吧?他的哥哥会抛弃他吗?他不敢想.
“脏了……是贱狗没用……”他颤抖着开口,语气中满是卑微的讨好,“请主人……帮我洗干净……求您……”
君沐羽拿出手帕,浸透了冰水,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称得上是粗暴。冰冷的布料狠狠地擦过苏子墨被旁人碰触过的脸颊和嘴唇,反复地揉搓,直到那处原本如瓷器般细腻的皮肤泛起刺眼的红肿,直到他的唇瓣因过度的摩擦而透出一种充血的艳色。
“唔……呃……”
苏子墨发出一声闷哼,下颌被君沐羽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手帕的摩擦在他敏锐的感官中如同细密的刀片,刮擦着他的尊严与皮肉。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清洗”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他害怕君沐羽真多不要他了.他像是一件正在被强行抹去污点的艺术品,在君沐羽的暴力下重新变得纯净。
“痛吗?”君沐羽停下动作,看着苏子墨那张被蹂躏得通红、却又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脸庞。
“痛……”苏子墨低声呢喃,“但是……可以被主人洗干净。被主人这样对待……贱狗觉得....贱狗.....可以被,,,,洗干净。”
黑暗中,金属扣合的“咔哒”声清脆得近乎残酷。
那枚特制的、泛着冷冽银光的颈圈紧紧贴合在苏子墨犹带薄汗的皮肤上。沉甸甸的重量压迫着他的气管,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带上某种虔诚的仪式感。
“这样,那些令人作呕的‘杂质’就再也无法觊觎这件独属于本王的藏品了。”君沐羽修长的手指滑过那冰冷的金属边缘,语调平缓得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苏子墨被绳子狗链拉扯,的身躯微微颤抖,他仰着头,喉结在颈圈的束缚下艰难地起伏。即便隔着黑色的布条,也能感受到他那双眼眸中满溢而出的、近乎狂热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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