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他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沙哑而卑微。
然而,惩罚并未就此止步。君沐羽捏住苏子墨已经红肿发烫的下颌,强硬地迫使他张开那双平日里撒娇般叫他哥哥的嘴。
当那具冰冷、硕大且不带一丝温情的玉势强行抵入苏子墨的口腔深处时,那种极度的充盈感与异物感瞬间剥夺了他最后一点发声的权利。他被迫发出“唔……唔……”的破碎呜咽,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刚扣好的颈圈上,折射出靡乱的光。
君沐羽没有丝毫怜悯,握住玉势在苏子墨的口中缓慢而带有惩罚性地搅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向他的咽喉,引发他生理性的干呕与痉挛。这种近乎暴力的“清洗”,正一寸一寸地抹去那个外人留下的、微不足道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贯穿他灵魂的、属于君沐羽的印记。
苏子墨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陷入地毯之中。他感到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白,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搓的丝绸,任由君沐羽将其折叠、撕裂、重塑。
直到君沐羽终于将器物撤离,苏子墨才如获大赦般瘫软在君沐羽的膝头,大口地喘息着,脸庞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狼藉与依赖。
随后,君沐羽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过苏子墨那张被许多人惦记的脸庞。此刻,那里的皮肤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君沐羽俯下身,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在狭窄的空间内流淌:“奴隶,既然那层皮肉被不干净的东西碰过了,我们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它剥离干净。”
“是……请主人……责罚。”他低低地应着,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轻颤。
“啪!”
第一记耳光清脆地落下,力道沉稳而决绝。苏子墨的头被扇得侧向一边,发丝掠过眼罩边缘,遮住了他此刻卑微的神情。
“一……谢谢主人。”苏子墨迅速稳住重心,重新仰起脸,甚至主动将另一侧脸颊迎向君沐羽的掌心,只求君沐羽不要嫌弃他.
“啪!啪!啪!”
连续的击打声在安静的室内激起阵阵回响。君沐羽没有给苏子墨喘息的机会,掌心有节奏地落在他的双颊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皮肉的震颤,那道陈年的伤疤也随着他身体的紧绷而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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