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等她剧烈的颤抖稍微平复一些,他才低声问:
“哭什么呢?”
温什言不答,只是把脸在他颈窝埋得更深。
杜柏司抬眼,望向窗外刺目的yAn光,声音平静地继续提醒:“以后,不要在学校这样碰任何一个男人,对你影响不好。”
温什言身T微微一震。
忽然间,她明白了。
明白了他之前为什么从来不在学校与她有任何亲密接触,不是不愿意,恰恰是知道,在这种地方,一点流言蜚语,足以毁掉一个nV孩。
他或许给不了她理想的Ai情,但在某些方面,他用他的方式,在保护她。
这个认知,让心里那GU酸楚膨胀到极致,几乎要炸开。
她手臂收紧,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听得清楚:
“我没有别人了。”
杜柏司垂眸,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廓和细白的后颈上,这一刻虽然不像他认识的温什言,但能确定,现在伤心的,坦荡的,喜欢他的,就是温什言。
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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