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短,很淡,转瞬即逝。
“会有。”他说,声音放得轻。
可就这俩个字,要温什言半条命。
她彻底绷不住了。
温什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很黑,很深,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狼狈哭泣的样子。
“杜柏司,”她哽咽着,每个字都像浸透了泪水,“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况且,我还没有好好了解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你一辈子?”
杜柏司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明白温什言为什么哭了,她听见了,什么都明白了,但姑娘还是傻傻的,喜欢怎么能持久到一辈子呢。
然后,他开口:“不需要了解我。”
了解他做什么呢?了解他的过往,他的身份,他的不得已,除了徒增烦恼和危险,没有任何意义。
温什言心脏一缩,不顾一切地追问:“所以你要走了吗?”
他又沉默了。
温什言再次埋入他脖子里。
好了,答案她不太想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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