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开始照镜梳理头发,忽然想到,既然谦之审美观异於常人,那之前我Ga0那麽多花样不就是白搭吗?
抬眼瞧向镜中,映着正站在我身後同样整理着长发的谦之,他梳了个发髻,却不复平日规矩的戴上玉冠,只cHa上一光洁瓷白的碧玉簪安发。
再往下撇了撇他的衣着,仍是一袭胜雪长衫,腰间特地挂上一块清亮浅水绿的翡翠玉坠,清冷淡漠,丰神秀美,手中一白扇把玩,扇面一摊,YAn红寒梅,细枝嶙峋,更衬得他一身冰肌玉骨,雪里香梅,简直就是一翩翩浊世美公子。
惊YAn於镜中人的俊雅脱俗之姿,忽然有些口乾,吞了吞口水,让自己淡定下来……没事打扮得这麽诱人犯罪,难道是要去约会?是要去约会对吧?见神马小狼犬还是老相好之类的对吧?
他正站在身後,我还真想直接扑他大腿说:「你跟老相好的一切花费我来请客,你就带我去吧!我保证会乖乖当个停电时的菲利蒲,但如果老相好是nV的我会灭了她!」
为了确认猜测出的可能X,我摆出天真无邪的傻样开口:「谦之,你今日怎麽不用上朝呢?」
他正漱洗完,用着布巾擦手,转过头来回道:「今日,是傲天负责上朝理事。」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边回想着昨晚说那句「食不语,寝不言」跟还得上早朝的是傲天,所以被我呛了之後,笑出声的那个果然是谦之,之後傲天幸灾乐祸笑我,就是因为今日谦之放假,有得是时间整治我……果然,我猜得没错,今天不会很好过?
还以为傲天亲亲跟我一样无所事事当摆设当米虫靠谦之养,心理平衡了不少,虽说在古代丈夫养妻子天经地义,可身为的现代nVX还是很难适应,现在又知道果然当摆设当米虫靠谦之养只有我吗我哭……不,还有个月月呢!嗯嗯,这样一想,心里又平衡了。
偷偷的看向已准备离开的谦之,想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些是否会黑我的蛛丝马迹,目光才刚定位,他似有感应般,一个回眸瞬间扫了过来,我赶紧撇开目光装没事人,继续照着镜子梳发,实则透过镜子瞧他的动静。
他这回眸瞧了我一会儿,唇角微g,一抹浅笑意味不明,便抬腿离开,走出房门,转身阖上房门时在那半掩的门缝中,回过头来,摺扇俐落地摊开,掩住了大半边面容,只露出了一双长眸,微歛下的美眸轻抬扫来,分不清究竟是漠然沉静,抑或饶富意味的幽深黑眸,直gg的摄人魂魄。
只闻随风传来一句:「今日带你出府游玩,记得挽上发。」,不待我回应,房门立即阻隔了那抹雪白身影,房中突来的寂静空敞,彷佛适才惊鸿一瞥,是我的幻觉。
我从未将目光移开他的身上他到底是知道的,此举使我躲避不及进而对上眼,不可否认的,光凭那双眼便足够蛊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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