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凌晨五点至七点。
辰时早上七点至九点。
每日辰时的早朝,满朝百官们都得在卯时动身离家,准备进g0ng上朝理事,在g0ng门外巧遇到上司、平辈、晚辈官员也是平常的事,遇到平辈或晚辈自然都是得摆出老油条的权威,吓吓小油条,趁机再教育敬老尊老Ai老的人生道理,但若见着顶头上司肯定是避之不及,跑得堪b同林鸟飞得还高远激昂。
许多官员们搭乘辇轿或马车行使至守卫严管,风仪严峻的g0ng门前,各辇轿刚落了地,对面恰好迎来一华贵的马车前来,马夫拉绳C控着马匹缓缓停下,一身玄黑肃缪官袍的男人出了马车,身姿挺拔,卓然而立,俊美非凡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冷峻,便有不怒自威的威严,各位官员见了自当肃然起敬,绷紧了全身毛皮,规矩的原地站好,目送他步入g0ng门。
朝中有权势的人都知晓北辰家的情报网犹如蜘蛛织网,星棋云布,无所不知,简单来说,便是天下间谁的黑底独家内幕样样俱全,因此举报贪官W吏的重担便为镇北王所属一职。
平日里都是由北辰谦之上朝共商一般国家大事,北辰谦之虽沉静但善於交际手腕和言辞,会留个七分面子,以笑待人,虽仅只於点头之交。
北辰傲天便是这扮黑脸的角sE,每几个月总有他亲自上朝,重新整肃朝堂的期间,谁也不得安宁,也因他生X高傲,在朝堂上只论公事,朝堂下谁也不待见深交,更衬得他的淡漠傲然,生人勿近,满朝官员亦鲜少胆敢上前套乎近。
辰时一到,早朝开始。
央日帝看着底下满朝文武百官们全都惨白着脸,时不时面面相觑、冷汗涔涔,有如待宰羔羊,本还觉得奇异,往四王位上一扫,立刻明白了原因,便幸灾乐祸的心中一乐,面上却是不显半分,仍是从容泰若的上位者之姿,细听官员们一一汇报国家大事。
新科状元花落谁家、海路上的发展顺畅与否、与他国经济来往的发展成效、国人犯罪率高低……等亢长的汇报结束後,央日帝瞧着该是时候,便心照不宣的问了句:「众Ai卿们,可还有要事禀报?」
「臣有事禀告。」北辰傲天回道,起身离座,缓步至台前,那每一步在文武百官眼里,彷佛是一步步地踏在他们的心尖上,极其沉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曜日国一帝四王,是相辅相成和互相制衡的存在,虽以君臣相称,实则身分对等,平起平坐,四王不需向帝君行跪拜礼,於朝堂上除了央日帝那把龙椅,四王各有其位,不需与满朝百官同站於台阶下。
央日帝坐稳龙椅,展现着天子威仪,气定神闲的恩准:「说吧。」
北辰傲天站至中央,傲然而立,双手背负於後,垂眸俯视满朝官员,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对其而言自是犹如芒刺在背,寒风砭骨的慑服力,扬声道:「户部侍郎,三个月前送往桦日村赈灾的官银何在?」
被点到名的户部侍郎连忙从人群中出列,上前跪地俯首,唯唯诺诺独答:「禀告镇北王,自是送往桦日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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