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修这族内子侄唤作姚安显,却也算是年少有为,如今也不过二十有四。
当年姚修进京,姚安显家中于姚修有恩,姚修原可以叫人将他安置在客栈或是通宣巷那处,可偏偏将人留在府上。
姚修倒是丝毫不避嫌。
省试一向由礼部主持,去岁腊月,官家就下发诏令,时任宰相的夏廉夏大人与礼部侍郎陈元卿同为知贡举。
朝中之事,陈玉向来是不过问的,自然也不清楚舅父担任今科主考官。
不过,姚修无父无母,当日两人成婚,也仅仅次日对着父母牌位磕了头。陈玉头回见姚修的亲眷,因而待这子侄十分亲厚,笔墨纸砚都叫人备了上好的送去。
旁的,她虽是长辈,但到底是内眷,不好过多接触。
只叫下人好生伺候着这姚相公。
白日里,姚修去了中书省。
陈玉闲来无事,午后坐在榻上打了会儿瞌睡,忽想到给姚修的那个荷囊如今在睿哥儿那处,就惦记着重新给他绣一个。
当然,花样不好再相似,万一叫人瞧出来,岂不是怪异得很?
她心下一动,便想叫石绿去开箱,重新找块大小颜sE合适的锦布出来,这小块的布料,她记得之前石绿留了好些在房中。
只是石绿和石青一时都不在跟前,石青领了绣娘去给姚安显备置几身衣裳,就一个小丫鬟守着茶炉,听她出声忙跑过来回道:“夫人,石绿姐姐去厨下了。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叫奴婢去做便是。”
“无妨,你自去忙你的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