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咳了一声:“伊莎贝拉。”
“我只是在讲回忆而已。”伊莎贝拉看向丈夫,然后又转回来看艾拉里克,“凡·德雷克先生,我nV儿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希望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艾拉里克直视她的眼睛:“我明白。”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来。“我去看看艾莉希亚。”
她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艾拉里克和维克托。
维克托放下茶杯,“抱歉,艾拉里克先生,您别介意她。”他说。声音沙哑,像是久没说话。“她只是担心nV儿。”
艾拉里克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家族需要什么。”维克托说,“政界的人脉,议会的支持。我希望您也知道我nV儿需要什么——商界的资源,法案的推动。”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他的眼睛看着艾拉里克,那种疲倦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艾莉希亚不是您的商业工具。她是一个人,她是我的nV儿。”
艾拉里克看着他,这个男人曾经是理想主义的政客,后来妥协了,退让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疲倦,沉默,眼神空洞,但他依旧还是一个父亲。
“我理解您的处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
维克托看着他,一秒,两秒,好几秒,然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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