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的胃在那一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清晰得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咕噜声。
她抬起头,看到盆里那层浓白液体在灯光下晃动,热气腾腾,像一盆刚熬好的浓汤,却带着让她作呕又熟悉的腥味。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不……我不喝……脏……我宁愿饿死……”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而倔强,但尾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再劝,只是笑了笑,把盆往前推了推,让盆沿几乎贴到她的下巴,然后转身离开,关上门前只留下一句:
“慢慢想,林奴。盆就放这儿,什么时候想喝了,就自己低头舔。”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跪趴的姿势让她无法转身,只能低头直视面前那盆冒着热气的精液。热气不断升腾,腥甜味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进鼻腔,钻进大脑。
林雅的内心开始剧烈冲突。
理智那一部分还在死死呐喊:
这是精液……那么多男人射出来的脏东西……你可是林雅,35岁的优雅人妻、职场精英、孩子的母亲……怎么能喝这个?!喝了就真的彻底脏了、贱了、再也回不去了……
可身体的饥饿却像野兽一样咆哮。
两天半,水只喝了几口,胃里空得发疼,像被刀绞一样。早上那碗面条的香味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面前这盆热乎乎的液体……至少是热的、有营养的、能填肚子的……蛋白质很高……能止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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