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盆里微微晃动的液面，看到自己倒映在里面的脸——泪痕斑斑、头发凌乱、眼神疲惫而空洞。热气模糊了视线，却也让那层浓白看起来更像……食物。

        喉咙又滚动了一下。

        “就……就一口……不，不行……不能喝……喝了就输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可目光却死死黏在那盆精液上移不开。

        胃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咕噜声大得她在安静的房间里都觉得刺耳。

        她第一次产生了清晰而具体的念头：

        要不……低头舔一口？就一口……没人看见……止止饿……然后再坚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吓得她自己全身一颤，泪水又涌了出来。

        “不……我不能……我不是那种人……”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可怕的冲动。

        可热气还在升腾，腥味还在往鼻子里钻，胃还在疼，身体还在虚弱地发抖。

        她跪趴在那里，脸离盆沿只有十厘米，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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