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望着她,双眼眯起一缝儿,良久才舒展开来,「你是……貂蝉?」声音里彷佛还有些惊喜的意味。
「是,奴婢是貂蝉,太师好记X。」
「老夫没记错。」董卓满意的颔了颔首,随後作势去扶貂蝉,「赶紧起身吧,怎地这个时候了你却在此处?伺候好小姐了吗?」
貂蝉温顺起身,嘴里一面交代道,「是,已经伺候县君歇下了,奴婢这才出来。」
「嗯。」董卓上下打量着貂蝉,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让映入貂蝉眼里。
貂蝉有些手足无措,不禁弱弱的问了董卓一句,「可是奴婢有什麽不妥?太师为何如此看着奴婢……」
董卓一抚髭须,一面叹道,「你和白儿果真是像,月sE之下往那儿一站,神韵上很是肖似。」
「太师此话可折煞奴婢了,能与县君相像,是奴婢的福气,可终究还是县君命数贵重,哪里是奴婢b拟的上的?」貂蝉有些不好意思的抚着自己腮帮子,话里的乖顺卑微自不必多说。
「说实话,你更像像我的发妻。她就是在你这般年纪时,与我结为连理。可惜啊,红颜薄命,早早就去了。」董卓叹着气,面上却是挂着追怀不已的笑容,彷佛让人得以轻易探知过往美好昨日那般。
这话倒让貂蝉有些好奇了,她眨了眨一双睫羽纤长的大眼追问,「太师可是说……县君的生母?」
董卓负手而立,笑颜不改,可对於貂蝉发问的问题不置可否。
「夜深了,你一个nV孩子家也别在外头晃悠太久,赶紧回去吧。」语毕,遂自顾自的朝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再无回顾。
貂蝉见状也只得称是,恭恭敬敬的又行了礼送走董卓,自己便也准备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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