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思索,董白的年岁与她相仿,约也是十五、六岁的光景,可董卓如今看来,起码都是过了天命之年了。她虽入府不多时,可府中人事简单,就只有董卓与正室所生的一个嫡亲nV儿董白、和吕布这个义子,不曾听说太师还有其他子嗣。
依此来说,董卓当是老来得nV,对照着他对於董白的宠溺,确有如此可能。可方才他口中说,董卓的发妻嫁予他时,也是在十五、六岁的年纪,若说是董白的生母,那麽这位董太师未免成家的太晚?且看两位夫人的年纪也是与董卓差不多的,又或是说,董白的生母是续弦?只是真真是红颜薄命,早早仙去?
那麽妙龄nV子早逝的个中情由,撇开生产遭逢变故以外,是否也有两位侧室夫人身涉其中的缘故?
貂蝉突然觉着身子一阵寒,原以为这董家人口不多、家世单纯,不曾想过去的种种情由事态,很可能是错综复杂、难以言说的。
看来她是太小看这里了,董卓能够一路坐到太师的位置,并非等闲之辈,只怕他的院子里也不bg0ng中简单。
「貂蝉呐,来一下。」
「是,县君有什麽事儿吗?」
这日里,皇帝那儿又给董白派下来好一拨赏赐,说是给太师府中nV眷添新妆,以嘉奖太师近日勤苟於辅佐君王,其实赏赐里除了几样是给王夫人的,其余通通都是京中贵家少nV时兴的花样,分明都是赐给董白的。
府里的人刚收下礼,由青叶点算完後,便急急送到董白阁子里。
董白见状,赶忙叫了一旁正替自个儿整理妆奁的貂蝉过来,「赶紧的,来挑挑。」
貂蝉回眸顿见大批金银细软就在眼前,妮子心思特别简单,登即眼睛一亮。
「g0ng里刚来的赏赐,胭脂水粉、金银细软、绫罗绸缎,我一个人也用不到这麽多。」
貂蝉闻言,有些怯怯,「可……貂蝉只是奴婢,穿戴的如此华贵,怕也是不好吧?」这句话里大有试探董白心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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