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目光像落在她脸上,又像穿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
“你怎么看?”
姜媪垂着眼,睫毛极轻地颤了颤。那颤动很微妙,像被风吹动的紫藤花穗,分不清是无意,还是刻意。
“妾不懂这些。”
殷符低低笑了一声。
“不懂?”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玩味的探究,“你跟了朕二十八年了,还有什么不懂?”
姜媪不答,只是将视线又垂低了几分。
殷符重新阖上眼。
“江牧说没钱。”他继续道,“户部的折子说去年税收b往年少了三成。北境闹饥荒,要调粮赈灾。”
他顿了顿,阁中更静了,静得能听见紫藤花穗相互摩挲的细微声响。
“一边要打仗,一边要吃饭。”他问,声音沉沉地压在空气里,“朕该怎么办?”
姜媪依旧没接话。
她只是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指尖落在他太yAnx上,开始轻轻r0u按。那力道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这许多年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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