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符没睁眼,但紧绷的肩颈,在她指尖下一点点松驰下来。
“你那个nV儿,”他忽然又开口,话题转得突兀,“今日在做什么?”
姜媪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
“在磨墨。”
殷符睁开眼睛。
“又在磨墨?”
“嗯。”
“磨什么墨?”
“陛下昨日批剩的那些折子,臣妾让她照着描一遍。”
殷符愣了一下。
随即,他唇角扯出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笑意。
“你倒是会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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