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不知道谢存郢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梦罗帐是什么时候被摘下来的。
她醒来时,窗外已经透进了天光。昨夜的一切像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只是浑身的酸软、腰腿间残留的不适,无一不在提醒她,那并不是梦。
“难怪叫梦罗帐……”
颜谨扶着后腰慢慢坐起身。身上分明已经清理过,腿间却仍时不时渗出些黏腻的白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方才褪下去的热意又漫了回来。
昨晚实在被谢存郢折腾得不轻。
“下次可不能再纵着他胡来了……”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恼意。脸上的cHa0红尚未褪尽,眼尾也还带着几分被欺负狠了之后的倦sE。
颜谨重新取来一方g净帕子,将身上收拾妥当,又对着铜镜,给腿间仍有些红肿的软r0U,仔细抹了一层清凉的药膏。
待一切料理完毕,她下意识伸手去取柜中的避子药。
指尖碰到药瓶,她忽然想起昨夜临睡前,谢存郢伏在她耳边说过的话:“避子药配得再温和,终究还是要扰动气血。偶尔服上一两次无妨,日子久了,总归伤身。”
那时,他已经替她掖好了被角。人难得正经起来,连语气也沉稳了许多。
“前些日子,我特意找玄案司里修合欢道的同僚,讨教了一道锁yAn诀。双修一脉若暂时不愿孕育子嗣,大多会用这个法子避孕,既不伤身T,也不妨碍以后生育。”
颜谨当时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含含糊糊问了一句:“你用了?”
“自然。”谢存郢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种事情,总不能次次都叫你吃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