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处有什么滋味可言?
那是出恭的地方,怎么想都觉得不该是用来做那事的。
而且他妻子每回跟他同房,身体都会难受上两天,每次都抱怨他,第二天走路时都微微别扭,之后就慢慢不肯同房了。一个女人,天生就能容纳男人的地方尚且如此,如果是一个男人,用那处来承受……
他就不觉得难受么?
陈大驴自己就是男人,他无法想象有人戳进自己的屁眼。当然,就他这副模样,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看上他。
只是想到白露辞……
嗯,白露辞躺在儿子身下,虽然同样身为男人,但是不一样。那脸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眉是眉眼是眼,眼尾往上挑着,不笑的时候清清冷冷的,一笑起来能把人的魂勾了去。手也好看,那几根手指往琴弦上一搁,光看手就能看半天。
想来身体也会很好看吧。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没来得及拦住自己。
他想起白日里在柿子树下看见的那一幕,斑驳树影底下,淡粉清雅的小琴师低头拨弦,双手在琴弦上游走,指尖莹白,骨节匀称,指尖在弦上起伏,像是在拨弄一汪会响的清水。领口微敞,那截从旧衫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白得晃眼,风过处,光影在他肩头碎碎地晃。
那样一张脸,在男人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那双噙着水光的眼睛会不会半阖着,如丝迷离着,睫毛湿润着,颤得像风里的蝶翅?那张浅淡的嘴唇会不会微微张开,漏出那些压不住的、细碎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那截白得过分的锁骨窝里,会不会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铁匠的脑海里不由自主,一点点描绘出白露辞在男人身下脸红娇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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