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驴忽然感觉下腹一热。
热意来得毫无征兆,从丹田底下直蹿上来,古铜色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他都没来得及反应,底下的东西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想!
那是儿子的屋里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枕头闷死脑子里那张脸。
可那张脸越闷越清晰,他见过白露辞低着头弹琴的样子,见过白露辞端着饭碗小口小口吃饭的样子,见过白露辞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小心翼翼地拿眼睛瞟他的样子。
但他没见过白露辞脸红,白露辞在他面前永远是那副清淡的模样,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可此刻在他脑子里,那张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眼尾泛着桃花色,低垂着眼睫不敢看人,嘴唇微微张着,发出那种似痛苦似快乐的、细细的喘息。
陈大驴又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咬着后槽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被粗布裤子箍着,涨得难受。他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按了一把,想把它按下去,结果越按越硬。
间距有一段距离的房间里依旧传来隐隐呻吟。似痛苦,似快乐,分不清楚到底是哪种更多一些。雨声淅沥,呻吟断断续续地夹在其中,像是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缠在秋夜的冷空气里,飘飘悠悠地往人耳朵里钻。
然而陈大驴不知道的是,儿子和儿媳妇不是他想的那样,干柴烈火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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