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收腿夹住我的身T,“我就闻一下。”
Alpha之间的信息素理论上来说是互相排斥的,但此刻显然他的小头压过了理论。他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一种高温金属混合着苦橙的味道,这也是我第一次从他身上闻到明显的信息素味道,后知后觉地有点诧异他平时收敛的很好,并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肆无忌惮。
我忍耐了片刻,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个激灵又一个激灵。
“好了吗..”我问,手仍然被他抓着控制着C纵柄,我一边担心飞的方向会偏移,一边又怕他做出更多举动。
他的回答是把我夹得更紧,呼x1也急促起来。
我下意识要伸手推他,但双手被他更用力按住,飞行器因为我们的争执又开始晃动:“放开啊,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他忽然用力转了一下C纵柄——高速行驶中的飞行器猛地侧翻做了个翻滚,天地颠倒,瞬间的失重眩晕和重压一下把我拍得晕头转向。
感觉像被塞进洗衣机里滚了一圈,我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
我大喘着气,视线还在乱晃,耳朵里嗡嗡响,阿德里安贴着耳边的声音都有些失真。
“好玩吗?”他语气里满是亢奋。
还在天上追的魂掉回胃里,我痛苦地说:“要吐了。”
“多来几次就脱敏了。”他还跃跃yu试地想再做一次。
我惊恐地恳求:“不行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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