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哑:“这不是没吐吗,我觉得你还能再来。”
失重、眩晕、压力,翻滚,天旋地转。
他说的没错,多来几次就脱敏了。越是紧绷就越是痛苦,但只要破罐破摔地放弃挣扎,失重感竟然也会感觉甜蜜,有种让人飘飘然的晕眩。仿佛灵魂都被甩出了身T,短暂地抛弃了一切有形有重量的负担。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飞行器平稳滑行后,胃里翻滚的恶心才涌上来,但又涌得不够彻底让我把它们吐出去,不上不下卡在我x口。
他下巴搁在我肩膀笑:“没骗你吧。”
这一定是他的Y谋诡计,到底是在让我适应飞行器还是适应他?我对他的触碰也麻木了,不如说此刻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的灵魂还在后面追赶飞行器。
平静地飞了一会儿,阿德里安忽然说:“C。”
舱内开始发出异常警报,电子音提醒检测到路径上有障碍物。
“有两架战斗机T在堵我们,”他简洁解释道,“坐好了,别抬头。”
意外发生的实在太快了,顷刻之间,机T就剧烈晃动起来,头顶是破音速的呼啸声掠过,气流差点把飞行器掀翻。
阿德里安开始提速,但飞行器跟战斗机T的差距显而易见,他只能左右翻滚着躲避掠过的攻击。
他脸上露出张狂的冷笑:“还想活抓老子,找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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