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回应。

        成太太推开门，赵一新看见成娴趴在书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头发散了一桌，手里还攥着一支笔，笔尖戳在草稿纸上，已经洇出一个核桃大的墨团。桌上的台灯亮着，照着一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应该是蛮苦恼的，不然也不会在鬼画符了。

        “我说了我不需要补课。”声音闷闷的，从胳膊的缝隙里传出来，“我自己能学。”

        还是个不服气的小孩，赵一新心里咂了咂嘴。

        卧室的门不关，要保持着一定的可监视X和透明X，因为两个人分化的不一样。

        “你多大？”成娴撑着胳膊看着她，一点儿都不想进入学习状态，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前几个老师都被我气走了。”

        赵一新没想搭理她，自顾自的翻起她的练习册，没了趣味的成娴撇了撇嘴，“你这么呆怎么教我？”

        “我呆？”赵一新头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她，“那你错这么多怎么说？”

        成娴闭嘴了，她说不过赵一新，乖乖的拿起笔开始跟着赵一新的解题思路走。

        “矩阵就矩阵呗，你可以在里面构三维象限，这样……..”

        赵一新接过她的铅笔，在草稿纸上随意的g勒，一边讲一边看她的反应，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赵一新讲了三道题，成娴做了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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