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成太太把装好现金的信封递给她,她来之前就打好招呼要日结。
赵一新接过信封,手指捏了捏厚度,b她预想的要多一些。她没数,直接放进包里,说了声“成太太再见,下周见”。
走出铁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桂花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叶子沙沙地响,像在说一些没人听得懂的话。
赵一新站在门口,从包里拿出那个信封,cH0U出钱来数了一下。
一千块。
真好,可以不用再借小孟的饭卡了。
她坐公交到市中心下,然后准备走到医院。市中心的夜晚很热闹,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商场门口的巨幅广告上,一个nV明星举着一瓶香水,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赵一新抓着K兜里的信封,心满意足,她不准备换乘回医院,她想慢慢走回去,只是在路过政委大楼的时候,她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
然后她看见了赵惜文。
赵惜文站在车旁边,悠闲惬意。
不再凌厉,松散开的长发,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上,一侧别在耳后,露出一只银sE的耳线,细细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靠在那辆黑sE奔驰的驾驶座车门上,姿态松弛而随意,一只手搭在车顶上,另一只手搭在另一个nV人的腰上。
赵一新停住了,她不敢也不想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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