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宥闻原本打算找个机会还给这个丢三落四的小侄nV,谁知道景流葳最近忙得人都找不着了,只好自己给她放家里去。
蒋疑烛在维港的处所里藏着太多秘密了,或许别人意识不到,但白宥闻不一样,他太了解景流葳了。
这栋房子从里到外都是按景流葳的喜好建造的,甚至墙上挂画中nV人的背影都像极了他的侄nV。
玄关处散落的文件里,更是让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August。
August?
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最终白宥闻拼凑出了一段不算完整的故事。
怪不得在三年前他怎么也找不到央央,怪不得一年前August在德国不惜重金找人,原来那都是有迹可循的。
白宥闻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找侄nV当面问清楚,而是立刻飞到德国捉住这个洋鬼子狠狠地揍他一顿。
August怎么敢?怎么敢拉着他二十出头的侄nV去结婚?怎么敢让央央经历车祸,甚至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可理智还是浇灭了内心的冲动,他想起同在德国的景梵,他不相信这一切他的好姐夫一点都不知情。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白宥闻气不打一出来,m0了m0口袋掏出一包烟来,“你的眼线遍布德国,我不信你不认识大名鼎鼎的August。”
男人刚点起的烟被景梵一手掐灭,手掌凸起的骨节发出“咯吱”声,香烟燃烧的猩红在苍白的掌心没了生气。
“阿岚闻不得烟味。”景梵的眼里划过一丝嫌弃,但对那张和妻子相似的脸他是怎么也凶不起来,连重些的话都说不出口。
半晌后,他似乎是妥协了:“我知道,蒋疑烛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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