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白宥闻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果,这是最差最坏的答案了。
“那小子够狠,但对央央很好不是吗?”他像是想起了和妻子的过往,“他对央央的感情都能b得上我和阿岚了。”
“你简直疯了!”
白宥闻一直都知道景梵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特别是阿姊走后男人疯得可以说是彻彻底底。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因为这个他就放心把nV儿交给一个城府如此之深的人。
长年累月地服用药物让景梵全身上下透着一GU病气,宽大的病号服下是早就瘦得不rEn形的躯T。
他的长相略显妖气,不过立T的眉骨和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让他看起来格外凌厉。
白宥闻第一次见到这个姐夫时怎么也不觉得他能和自己温柔娇小的阿姊走到一起,可事实上景梵骨子里对白锦岚的痴迷和Ai恋更是让他难以想象。
蒋疑烛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找到了妻子的父亲,只一眼他便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同类。
不过,他只知道妻子来到德国是为了找她住在疗养院的父亲,别的就不得而知了。
景梵见他的第一个条件便是不要妄图调查景流葳的一切,介于蒋疑烛对关于妻子的事说一不二,所以这个承诺他必定会遵守。
这也就是为什么就算是到了妻子提出离婚的地步他都没有想过探查妻子的背景,他对妻子的父亲格外尊重。
“蒋疑烛?”
“是的,景先生。”蒋疑烛之所以来见景梵还是因为蒋小姐随口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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