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葳笑了,不过那模样很难看。
她尝到了自己的眼泪,白锦岚曾告诉她开心的眼泪是甜的,痛苦则相反,此时苦得发涩的YeT让她意识到这份高兴是违心的。
身T似乎是失去了支撑,她卸力般蹲下,把脑袋埋进并拢的膝盖里。
“妈妈,我好想你。爸爸去陪你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她哽咽着,执着于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时隔一年,景流葳再次踏入了德国的土地。这个充满了极致痛苦与美好的地方,她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那时她为了父亲来,却因为August而停留,可现在呢?
她依旧为了父亲来,不过她必然会离开,这次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景梵的遗嘱很简单,短短两句话。一,遗T在他Si后半小时内处理火化入墓;二,一切遗产全部留给nV儿景流葳。
所以在景流葳赶到时,父亲早已沉睡在冰冷的墓地中。
柏林的天气一直算不上好,追悼会这天更是Y雨绵绵。
一身黑衣的景流葳站在父亲的坟前,白宥闻在一旁替她撑伞。雨下得杂乱无章,像极了这场可悲的闹剧。
景梵最终还是用自杀来结束了没有妻子的日子,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方法,不过这次没等到赶来阻止他的nV儿。
白宥闻推开病房时看到的是被鲜血染红的白sE床褥,景梵安静地躺在那里,倒显得这场景是他故意留下的画作,绚烂,瑰丽,浪漫。
多萝西城公墓里长眠着历史上大大小小的思想家和艺术家,纵横的林荫道间埋葬着亘古的历史,生前璀璨的人在Si后依然化作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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