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感觉到下体一凉,那种赤裸裸地暴露在儿子眼前的羞耻感,让她彻底疯了。她尖叫一声,也顾不上哭了,手脚并用地开始剧烈挣扎,像一条被扔上砧板的鱼,做着最後的、徒劳的垂死挣扎。
「滚开!你给我滚开!」
她试图用脚去踹他,用手去推他。但这一切在韩枫看来,都软弱得可笑。
他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温存。他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那两只还在疯狂挥舞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方。
然後,他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捡起那条被他扯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真丝睡裤,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用那柔软的布料,迅速地将她并拢的手腕捆了起来。他甚至还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绳结的另一端,绕过床头雕花的木质框架,用力一拉,再次打结。
「啊……不……不要……」丁婉的瞳孔因为恐惧而缩到了极点。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被自己的裤子,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方式,高高地固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被迫向上拉伸,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雪白也因此更加高耸,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颤抖。
她彻底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除了扭动身体,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韩枫退开一步,站在床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用目光巡视着床上这个被自己亲手布置好的、诱人的景象。
她就那样被固定在那里,泪痕满面,满脸潮红,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屈辱。赤裸的下半身被迫敞开着,腿间一片泥泞,而上半身那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吊带衫,则紧紧地贴着她傲人的曲线。这种半遮半掩的、被凌辱的姿态,比完全的赤裸更加色情,更加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施虐慾。
韩枫感觉自己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龟头处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那片温热的泥沼。
他重新跪上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挤了进去。
他的膝盖顶在床垫上,俯下身,单手握住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将那湿滑饱满的龟头,准确地抵在了她那不断颤抖、不断渗出淫水的小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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