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进去……求求你……萧昊……儿子……」丁婉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求,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侵犯,「妈错了……妈以後再也不管你了……你想要什麽妈都给你……求你……别这样……」
韩枫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握着自己的慾望,用那巨大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湿润的阴唇上,极具耐心地、一圈一圈地,缓慢研磨。
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丁婉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极致的、熟悉的快感,混合着被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器摩擦的巨大羞耻感,像两股相互冲撞的洪流,在她体内肆虐。
「啊……嗯……不要……不要磨那里……求你……」她的求饶声开始变调,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厌恶的、情慾的颤音,「好痒……呜呜……受不了了……」
那根滚烫的、布满了青筋的凶器,就那样嚣张地抵在她最湿滑泥泞的穴口。深紫色的饱满龟头,在两人身体不断渗出的汗水和她腿间泛滥的淫水映衬下,显得油亮而狰狞。
韩枫没有急着进去。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身下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精神的全面崩溃。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极具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上打着圈,缓慢研磨。
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敏感的神经。
「啊……嗯……不……不要……」
丁婉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腰肢开始无助地、本能地向上挺起,丰满的臀部在床单上疯狂地扭动。那动作充满了矛盾,既像是在拼命躲闪那带来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摩擦,又像是在绝望地渴求着,想要将那根灼热的硬物吞入自己空虚燥热的体内。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逃,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她的双手被自己的睡裤牢牢地捆在床头,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手腕上的布料勒得更紧,带来一阵阵徒劳的刺痛。
「呜呜……」晶莹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通红的眼眶不断滑落,她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微的呜咽。那持续不断的、磨人的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最深处啃噬着她的意志。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前戏逼疯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无论怎麽挣扎,最後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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