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清俊,鼻梁挺直,薄唇形状优美,平日里总透着从容与清贵。
可此刻,这张精致的脸却完全贴在自己又粗又臭的鸡巴上。
脸颊被滚烫的肉棒压出浅浅的凹陷,鼻尖蹭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呼吸灼热而急促。
高贵与下贱的反差强烈到刺眼,骚得几乎让张伟移不开眼。
祁渊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越发渴望向眼前这个男人卖弄风骚,渴望取悦这个猥琐、下贱的家伙。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张伟的形象——油腻的肚腩、松垮的腰、杂乱的阴毛、颜色暗红的粗长鸡巴。
越是下贱,越是恶心,那根鸡巴在他感官里却变得越发浓烈,越发……香。
想到这里,他几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努力去够那根粗大的龟头。
舌尖探出,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急切。
可张伟却忽然握住自己的鸡巴,像钓鱼一样轻轻向后一撤。
龟头在祁渊唇前几寸处晃动,顶端渗出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就是不让他舔到。
张伟讥笑道:“贱货,贱吊,老子的几把你特么想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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