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的鸡巴,像把玩一件称手的兵器。
他刻意让龟头在祁渊唇前几寸处轻轻晃动,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空气里微微发亮。
祁渊跪在床沿,被迫仰着脸。
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俊脸,此刻完全失了从容。
眉心微蹙,狭长的眼眸蒙着一层水光,睫毛轻轻颤动。
薄唇微微张开,殷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一次次去够那近在咫尺却总也舔不到的龟头。
每一次落空,他喉咙里都会溢出极轻极压抑的呜咽,像是被钓在钩上的鱼,越挣扎越沉。
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鼻尖全是那股浓重的雄骚味——汗液、包皮垢与残余精液混合的腥膻,原本该令人作呕,此刻却像烈酒一样直冲脑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漂亮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紫,铃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中衣洇出深色的湿痕。
后穴也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带着一种生涩却诚实的空虚。
张伟低头看着这一幕,三角眼里满是戏谑。
系统的透视将一切都放大到了张伟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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