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摇了摇头:“重要的不是过继谁,而是试探我对几个侄子的态度。”
晓年闻言,立刻明白了刘煜的意思。
徐太后问刘煜想要过继谁,其实就是想知道在玦亲王的孙子和焎郡王的儿子中,他比较看重哪一个。
煜亲王虽然已经有继续在封地生活的架势,但他到底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又有立阳军在手,他的喜恶,对于徐家选择最后的支持者,有很大的影响。
但凡刘煜在太后面前表现出一点对刘芝的兴趣,那这个皇族少年,恐怕就无缘入徐家的眼了。
“若我选刘芝,徐家就要扶持我不喜欢的人,这样就不用担心新皇继位之后亲近我这个叔叔,而疏远徐家了。”
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显然不是为了跟煜亲王对着干,而是要让未来的皇帝想刘炘一样忌惮煜亲王。
徐家费尽心思想再扶持一个皇帝,自然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晓年最熟悉煜亲王,知道他不会轻易表态,而且只要刘煜不想表现出情绪来,任凭徐太后怎么猜,也绝对猜不到他的心思。
“陛下的情况如何?皇长子的病好些了吗?”
无论是在华国,还是在九州历史上,不是没有那种一生都病病歪歪、时常缠绵病榻、却偏偏比他人长寿的帝王,现在谁也说不准刘炘是不是这种命。
徐家如今已经在皇族中周旋开来,哪怕做着左右逢源的事情,玦亲王和焎郡王也不敢气恼——起码明面上还不能表现出不满,毕竟他们需要徐家。
只是晓年在想,若最后是皇长子继承了皇位,而且他也活了很久,那刘荃想起如今徐家的所作所为,还会跟自己的外家亲密无间吗?
“不好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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