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炘和皇长子似乎在用药,而且他们身上有某种一样的味道,但刘煜毕竟不是大夫,不能像晓年他们那样,通过药味来判断他们到底用了什么药。
但刘煜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在晓年这里闻过各种植物的香气,却从没有闻到过那个味道。
刘煜此番进京,看到了徐太后是如何将那些适龄的皇族子弟笼络在自己身边,就更明白皇长子的处境堪忧,但他从来不打算为这个侄子操心。
——刘荃有自己的亲爹在旁,哪里还需要别人做什么。
不过,为了让刘炘和徐家不要有事没事盯着立阳,煜亲王面对“过继”的问题,还是给了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
将来煜亲王的封地立阳,自然要让煜亲王自己的儿子继承,不用多此一举过继别人的儿子。
这句话说出来也不全是为了堵住徐太后的嘴,同时也是为双星以后出现在人前做一点铺垫,让小崽子将来能以他儿子的身份被外人认识。
随后,不管冀州皇帝和徐太后是如何想的,刘煜初二夜里就离开了京城,次日清晨抵达绥锦。
他心中已然决定,若是明年再有苗头被召入宫,他一定提前想办法推脱掉。
——过年跟家人待在一起才是正理……谁耐烦每年看到那些讨人厌的脸!
……
小虎崽和晓槐午睡醒来,睁开眼却只看到哥哥晓年在。
他们迷迷蒙蒙地转动着小脑袋,似乎在寻找什么,一时之间却没有找到,于是开始怀疑刘煜回来只是他们的梦。
这时候,梦境中的煜亲王端了个盘子进来,径直走过去,把碗放在了暖阁的案几上,然后过来床榻边捞起了小虎崽,又大步回到了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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